手上的纱帽接过,替他罩在头上。不再理会凛冽别扭的心态,一把抓了他就往回走。亥勍边走边愤愤地想着:若不是关心你、爱护你,管你愿意充当质子?还是十面埋伏?亥勍森冷着一张脸,看上去十分有气势。凛冽一时被这样的亥勍给震住了,只管跟着亥勍身后走动,原本倨傲的气息也减退了不少。凛冽第一次觉得,这样的亥勍格外的-----强悍!
亥勍拉了凛冽一路往回走,不知怎么想起了与凛冽差不多年纪的潋滟。若不是戴了一张王子的面具,潋滟整个人的气势都是十分薄弱的,总是不声不响立在一旁,与凛冽的飞扬拔扈,直言坦率一点都不相同。那么一个娇弱的少年,却无人去珍惜,疼爱……亥勍想到此处,为自己怎会如此想法感到意外,连忙摇了摇头,只管牢牢捉住凛冽的手臂,不再想其他。
潋滟一路将昭国使臣团送往驿馆,与诸位使臣一一拜见之后,方从驿馆出来,得以歇息片刻。正当潋滟刚踏出驿馆,就见谢聿桢带了一大批宫中御膳房内的太监,捧着食盒托盘之物,正巧来到驿馆门口。
谢聿桢先吩咐太监前去赐宴,自己特意留在了最后站在潋滟的左下首半个身位的地方,状似不经意地与潋滟攀谈起来。
彼时虎惧落后小王子一步并未出驿馆,谢聿桢见潋滟身边还是跟着那三个近身侍卫,眼中滑过一丝微笑,他暼了一眼那三个木头一般的侍卫,凑近了身子问道:“本王前日所讲之事不知王子考虑妥当了不曾?”
潋滟正视前方,不动生色地回到:“道不同不相为谋!王爷所求与我之所求,毫无关联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