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献媚。
葛自炘正觉得了一个漂亮的玩具,不曾想这小子还是个识相之人,也就扠了腰让潋滟为他服务。
潋滟跪于葛自炘的双腿间去解那腿间的护甲,那葛自炘从上往下看去只觉得潋滟动作暧昧似正为他品萧尝剑,顿觉一股热气由脚底往那腿间的凸起涌去。
潋滟贴着葛自炘的大腿根处,对男人的变化是了如指掌。他抬起漂亮的脸蛋,望了望葛自炘眯起来的眼睛,舔了舔红唇,委屈的眨了眨眼,就颤颤巍巍的伸手去解放了葛自炘腿间的男根。那东西一脱离了衣物的束缚,立马“啪”的一下弹在了潋滟近在咫尺的俏脸上。潋滟润了润口,在口内含了一口唾液,就一下将那男物给送进红唇中。
“嗯!”葛自炘舒服得哼叫一声,往前挺了挺腰,又空出一手抓住潋滟披散的长发。那些长发总是滑落下来挡住他观看的视线。
潋滟先用自己的唾液仔细涂抹了那巨枪一遍,又用银牙细细的咬遍那巨枪之下的两只铁蛋,连那蛋蛋上过盛的寒毛一根也不放过的招呼到。葛自炘几时得过这般的待遇。他从初尝男欢之事到现在均是靠自己的权势与蛮力取得。他也十分享受征服的快感,每每将跨下之人折磨得遍体鳞伤方才罢休。那些人见到他就打颤,怎么还会在床上如此服侍他?就连每回去招小倌,小倌也是敷衍的为他舔弄一下。这次竟享受到如此美妙的红唇!这让葛自炘完全忘记了要去征服这个小子而是沉溺在他的诱惑里面。
潋滟一面舔舐炮声,一面无辜的向上盯着葛自炘,时而吐出巨炮,双手套弄一番;时而张大口腔将那粗大东西一下抵入喉间,用喉肌来压迫它。总之,潋滟的舌功非凡,不单灵活,更加